情况其实很简单,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,被隔壁村的彭仁义他们偷袭了。
但这个情况肯定不能跟着两人说,民兵肯定要刨根问底,问张侗为什么和彭仁义之间有矛盾。
到时候要是扯出了将军墓的事,那就更加麻烦了。
现在两个民兵还算客气,毕竟当晚就只是听到枪声,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,不会牵扯到人命官司。
因此,张侗估计这两个民兵也只是要找个合理的说法。
就在张侗思考,怎么找借口的时候,另一个民兵又问道:“张老四,你怎么不说话,昨天傍晚有人看到你跟着一个外国人,上了村口的吉普车,你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听到这话,张侗瞬间有了主意。
他镇定说道:“是这么回事,我带了个苏联专家,准备上山打猎,结果晚上那毛子突然异想天开,要在院子里放几枪。”
张侗决定把屎盆子扣在契科夫脑袋上。
谁叫契科夫是皮革厂请来的贵人,他不怕民兵去查,反正到时候厂长秦四海和张主任都能给他作证。
所以最后张侗胸脯拍得震天响,“你们不信的话,可以去皮革厂找人证明这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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