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四海一听,立马眉飞色舞起来,也跟着笑道:“这么说来,契科夫先生是真的很满意了。”
“当然满意!”
契科夫摸了摸自己胸膛浓密的胸毛,提议等下一起去喝酒庆祝。
秦四海当然乐意,转头询问张侗的意见。
张侗摇头道:“我今天有些累了,想回去休息一下,而且我挺想老婆孩子的,想去看看她们。”
秦四海一听,推了推眼镜,遗憾道:“既然张侗同志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好勉强,契科夫先生,要不你今天也先休息一天,我们明天再一起好好庆祝?”
“明天?不不不……”
契科夫连连摇头,撇嘴道:“明天有明天的酒喝,今天有今天的酒喝,这是两码事,既然张侗同志要回去,那就我们去。”
他兴致很高,完全和在山上不同。
尤其是放跑了彭仁义和杨三娃的遗憾,已经对他没什么影响了。
显然,这个苏联人不是一个计较得失的人,而是一个在乎当下的人。
张侗承认自己做不到这么洒脱,笑了笑起身和两人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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