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他们低估了这种虫子的危害性。
契科夫走回来,说道:“这些恶心的虫子,居然能把一头野猪吸干,谢天谢地,幸好我们昨晚没被它们盯上。”
张侗闻言,呵呵一笑。
心说他们怎么可能没被盯上,不过是因为用了一些手段,摆脱了这些虫子,这才得以幸免。
刘万全看向张侗,问道:“张老四,这些虫子祸害不浅,要不咱们一把火烧死它们?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张侗点了点头,看向了上半身坦胸漏乳的契科夫。
契科夫见状,立马指了指自己长满了密集胸毛的胸膛,抗议道:“别看我,我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,让我脱裤子吗?想都别想。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
张侗伸出手,想契科夫讨要打火机。
随后,他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,走到野猪的尸体旁,小心翼翼用树枝戳了戳上面的箕尸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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