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全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紧接着落地的张侗。
“张老四，怎么回事？彭仁义又发病了？”
“不对！”
张侗摇了摇头：“这笑声不像是彭仁义的声音！”
虽然这次响起的笑声，依旧尖锐刺耳，声音透着癫狂，像个疯子在大笑。
可张侗明显听出，这笑声不仅不是彭仁义发出的。
而且笑声传来的方位也变了。
刘万全听了一会儿，脸色倏然一变。
“娘的，是毛子在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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