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缓缓扬起眉毛,看着他没说话。
“由奢入俭难,你跟了我这么久还能找到什么好东西?”
“你觉得你是好东西?”她反问。
“过去我有你想要的东西将来也会有,不管钱还是势,我的就是你的,跟我离婚,你脑子有病?”
秦姝轻笑:“我最不喜欢拿别人东西。”
以前在孤儿院,她从小就养成习惯,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写下名字,这种近乎施舍的方式让她一点归属感都没有,所以她讨厌去争。
任何东西,比起患得患失,不如干脆失去。
她原本就什么都没有,最不缺的就是从头再来的勇气。
“我不是别人。”男人高眉深目,说这话时格外认真。
她从他眼里看出几分认真,低头:
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,在秦家,我始终都叫他们叔叔阿姨吗?”秦姝说,“我不热衷于和人建立亲密关系,我们相处这么久,你对我而言不过只是一个有价值的合作伙伴,爱这个字我都不好意思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