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小手握住他粗壮的手腕。
委屈道:“周庭晟,我的针好像掉了......”
“?”
她伸出肿成肉包子的手背,针管相连皮肉的地方渗出鲜红的血丝,染红白布。
“我有点疼。”她低头抹眼泪。
两秒后,男人冷着脸,啪嗒扔了刀,毫不温柔的抓过她的手,按紧纱布,拔掉了她手上的针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他恶狠狠的问。
“没有,我想等你把话说完。”她乖到不行,“可我真的很疼。”
周庭晟被她气笑了。
这个蠢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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