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兰找到他时,被秦宴的状态吓了一跳。
“阿宴,我帮你上药,你这伤得处理。”她几乎是在祈求。
秦宴睁开眼睛,眼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“妈。”他的声音毫无生机,“你知不知道,从始至终,都是我在求她。”
“阿宴。”
他迈步离开,空荡荡的厨房里,传来洛明兰压抑的哭声。
——
秦姝端着面,边上楼边调整自己的情绪,到了房间,脸上带着柔和的笑。
浴室里传来水流声,周庭晟在洗澡。
秦姝把碗放在桌上,一偏头,看见她的书柜旁乱七八糟一大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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