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吻一切如常,面对齐鹫不算过分的发疯,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反而是齐鹫,一副想接近又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金嬷嬷头一个察觉,不着痕迹地持续观察着脸色阴沉,却又亦步亦趋跟着自家公主的齐鹫,终于在清晨替勾吻梳妆时,忍不住低声问:
“殿下,齐统领这两天,似乎兴致不高?”
“可会影响殿下的大业?”
勾吻通过铜镜,将齐鹫侧倚在门框边,阴测测偷瞄自己的模样看个分明。
“无妨,闹了点别扭,很快就好了。”
勾吻向后招了招手,齐鹫敛下多余的情绪,快步走进来,半跪在地等勾吻吩咐,不言不语像个锯嘴葫芦。
“五皇弟快到了,去郊外接应扫尾。”
齐鹫低垂着头,没有明言拒绝,但膝盖像是长了根似的,焊在地上一动不动,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。
一整个非暴力不合作。
勾吻偏了偏头,看他一眼,随手揉了揉他的发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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