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内,顿时乱作一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太后悠悠转醒。
殿内安静得可怕,只有废后陈氏跪在榻边,低声啜泣。
太后睁着眼,空洞地望着床顶的流苏。
她经营了二十年的钱袋子,她掌控朝臣、豢养势力的根基,就在这短短半日之内,被那个年轻人,用最决绝、最凌厉的方式,一刀斩断。
她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我们……都输了。”
她干涩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的声音,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废后陈氏听到这话,哭声一顿,随即,哭得更加凄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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