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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天下来,顾铭几乎是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,夜里数次起身,为她擦拭虚汗,更换额头布巾。
第二日,天光大亮。
许是退热的药起了效,又或许是心结解开,苏婉晴的精神好了许多,已经能自己坐起身来。
阳光透过窗户,将屋子照得亮堂堂的,驱散了连日的阴霾。
苏婉晴看着正在院中收拾药渣的顾铭,心中一片安宁。
只是,她忽然想起一事,开口唤道。
“夫君。”
顾铭闻声回头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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