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喝酒,减去喝酒。
字句意思瞬间变得曖昧不清起来。
马文才呼吸窒住,骤然走近几步。
“你!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或者说,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?
虽说她没喝酒的时候也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人,可是这话配着她此刻三分醉意的肆意表情……
马文才转过头去。
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的,失序的跳动,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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