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时,手里还攥着那封和离书。
至死,他也不明白……
绥儿,为什么抛弃自己。
……
赵绥睁开眼,入目是阔别十三年的闺阁。
南窗下那盆建兰还活着。她养死过三回,回回都是二姐替她悄悄换了新苗。
她怔怔望着帐顶,听见院外传来母亲何氏中气十足的嗓门。
“三小妹还没起?昨儿说想吃马蹄糕,今日西市刚到鲜货,去晚了可就让承恩侯府那帮人抢光了——”
赵绥忽然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眼眶酸得像被盐水腌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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