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椰汁熬的,放一点西米。”赵绥望着窗外出神,“要甜一点。”
离乡十年,口味始终没改过来。
萧云渊说她“小家子气”,她便不再提。
可今夜,她忽然很想吃一碗很甜很甜的东西。
“来世若有机会,我要开一家甜水铺……卖很多很多甜的东西……”
青橘哭着应声:“夫人想开,咱们开就是……”
药是青橘亲手端来的。
“夫人,趁热喝。”
七个月来每一夜都是这样,她已经习惯了这苦。
赵绥一口一口饮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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