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邱霁月,“滚”字卡在喉咙里,疼得发不出声。
邱霁月走了。
赵绥靠在榻上,望着窗外那株光秃秃的梅树,忽然想起七年前她种下它那天。
那是她嫁进来的第一个冬天。
她蹲在院子里亲手培土,满手泥泞,回头对站在廊下的萧云渊笑。
“等它开了花,我们就能一起赏梅了。”
那株红梅,他从未看过一眼。
痛意稍稍平息时,赵绥让人备纸笔。
提笔。
笔尖落在雪白的笺纸上,工工整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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