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下去了。
赵绥把空了的药盏放回漆盘,瓷底碰触檀木,轻轻一声。
她望着窗外。那株梅树的枝丫被积雪压弯了,不知明年开春还能不能直起来。
她想,大概是不能了。
十五岁那年,赵绥随父亲刚从岭南迁回京都不久,还不懂京中闺秀的矜持。
兄长赵洄带她去雅集,她穿了一身春衫,发髻上簪着岭南时兴的绒花。
在一群淡青浅碧的京城女眷里,鲜亮得像刚剥开的荔枝。
然后她看见了萧云渊。
彼时他还不是权倾朝野的萧大人,只是国子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子。
可他站在回廊尽头,身姿如松,眉目冷得像落了霜。
赵绥端着茶盏,愣在原地,茶凉了也没察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