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前一日,定国公府。
早饭时,江映雪捧着碗,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人。
“除夕的衣裳准备好了?”
江淮鹤埋头喝粥,头也不抬:“随便穿穿就行。”
“随便?”
“嗯。”他夹了一筷子菜,“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。”
江映雪看着他,没说话。
午饭后,她路过他院子,看见小厮捧着一叠衣裳进去。
那件他去年死活不肯穿的锦袍,不知道从哪个箱子底翻出来了。
她倚在门框上,似笑非笑。
江淮鹤动作一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