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动了。
快。
太快了。
那速度快得丁春秋眼睛都追不上。
前一瞬人还在十丈开外,下一瞬就到了五丈,再一瞬,三丈。
耳边传来衣袂破空的声音,呼的一声,像风吹过旗杆。
丁春秋头皮发麻。
他拼了命地跑,脚下发软,腿肚子转筋,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可身后那股气息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那股压迫感像一座山压在他背上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该死!”
他咬牙骂了一句,声音又哑又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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