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很浅却一直漾到眼底，把那双眸子都染亮了。
她点点头，嘴唇抿着，没再说话。
吴风也没再说话。
竹林里只有竹叶沙沙的响，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夜鸟啼鸣。
月光从竹叶缝隙漏下来，在他们身上铺出斑驳的碎影。
这一次，李青露很主动。
枯竹叶在身下沙沙作响，她揽着他的脖子，眼睛一直看着他。
月光照着她的脸，眉眼间那股温婉还在，但多了些别的东西，复杂的、柔软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过了很久。竹叶沙沙的响声渐渐平息。
李青露躺在枯竹叶上，眼睛半阖，体力已经耗尽，整个人瘫软下来。
月光照着她的脸，眉眼柔和，嘴唇微微张着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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