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拳头还握着劲,脚步还踩着某种节奏。
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的轻响,像是生锈的齿轮重新啮合。
他利落下地,换上件宽松的旧T恤和运动长裤,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和钥匙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清晨的城市刚刚苏醒。
街上行人还不多,大多是早起锻炼的老人和赶着上早班的行色匆匆的年轻人。
空气里带着一夜沉淀后的微凉,混着早点摊飘出的食物香气。
吴风熟门熟路地走到小区门口那家开了很多年的早餐铺。
“来了?老样子?”老板娘手上麻利地舀着豆浆,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嗯,两根油条,一碗咸豆浆,再来两个茶叶蛋。”吴风在门口支起的小方桌旁坐下。
塑料凳子有些矮,桌面泛着经年累月擦洗不掉的油光。
“好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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