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微僵的关节,体内和光同尘真气自行流转,那股滞涩感瞬间消解。
抬头看了看天色,刚过卯时,晨光正好。
看着时间还早,才卯时,干脆走到一旁的练级点,开始练起苗家刀法,先把这个苗家刀法练到大圆满。
昨日已将这门二流刀法练至圆满,如今只差最后一步。
他从行囊中取出那把普通单刀,握在手中,目光扫向林间空地边缘——那里又刷新了几只游荡的瘴毒狼。
起手式摆开,圆满境界的苗家刀意自然流露。身形一动,刀光如电,直取最近一头瘴毒狼。
没有刻意追求效率,而是专注于刀法最后的打磨。
每一刀劈出,手腕的抖动幅度、脚步的配合时机、刀锋划过空气的轨迹,都在心中细细体味,与脑海中那诡谲凶悍、适应山野的刀意相互印证。
“缠丝式”如藤蔓绕树,贴着狼爪缝隙切入;“回风式”似燕返巢穴,于扑击间隙回削关节;“破瘴式”搅动毒雾,刀锋精准点向气血节点。
刀光在林间闪烁,越来越圆融,越来越难以捉摸。
那股专为山野毒物而生的凶戾刀意,渐渐彻底融入每一寸肌肉记忆,成了身体本能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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