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禾点点头:“我接受了,你们可以走了吧?”
这句话一说,容蘅还真有些猝不及防。
正常人客气一下,也该一起吃个饭,可是顾清禾很会反其道而行。
许明澈嗤笑一声:“让你走,听不见吗?”
“小禾,我给你带了早餐,这些东西不要吃了。”
他从顾清禾的手里拿走冷食,把自己带的小笼包递了过去。
“我河鲜过敏,你怎么一直记不住?”
这么多年,许明澈没有吃腻蟹黄小笼包,女人却腻了一个又一个,真不知道他是长情还是滥情。
许明澈哽住。
“在一起八年都不知道小禾河鲜过敏,你活该成为前夫。”容蘅不甘示弱回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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