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三年前出了那场车祸,他就性情大变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。”
陆静兰的眼神闪了闪,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你一个当妈的,连个孩子都管不住!”
燕敬德的怒火波及了陆静兰的身上,她温柔贤淑了一辈子,第一次反唇相讥:“我连你都管不住,怎么管得住你的种?”
“每次发生分歧都是我的错,我错了一辈子,只能将错就错。”
她还是第一次有脾气,燕敬德哽了一下,说:“我又不是在怪你,永茂就是个半吊子的水平,他根本就管不好公司,我这不是想让他回公司。”
“你和阿洄说说。”
这才一周,燕永茂已经搞黄了好几个项目。
老爷子每天想起来就会逮着他骂一顿。
“要说,你自己说。”
陆静兰头别到一侧,不再理会燕敬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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