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辆不一样,这是顾清禾送他的。
把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里,燕洄上了楼。
他来早了,包厢里只有许明澈一个人。
刚离婚,他面色铁青,心情很不好。
燕洄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不是早就决定要离婚吗?脸色这么难看?”
许明澈闷声不吭,干了半杯,说:“这些年我就是一个畜生。”
谢行秋和明柔一起来的,进门就听见了这句话。
“不是,二哥,你对自己的评价这么狠吗?”
明柔可不管许明澈,小跑到了燕洄的身边:“三哥,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,电话打不通,信息也不回,我们都担心死了。”
“就是,玩消失也不和我们打个招呼,咋滴,不把我们几个当哥们儿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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