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洄吃的兴致不高,他看着容庚生,大手却放在她的腿上。
顾清禾也不敢大动作。
之前在温泉酒店也是,手都快伸进她的衣服里。
这种小动作刺激得很,从某些方面来讲,燕洄也是足够变态。
喝了二两酒,容庚生的说教感上来了,忽然想起她踹燕洄的那一脚,带着说教的感觉:“清禾啊,不是叔叔说你,你爸爸都去世那么多年了,你还这么任性。”
“许总确实有本事,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你都得罪得起,你踹燕总那一脚,还没给他道歉,叔叔做主……”
顾清禾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。
男人就只会抬举男人。
酒桌上,一片寂然。
“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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