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没有车祸，他也活不久。
如果他死前顾清禾没有结婚，那爸爸也是死不瞑目。
“除了出轨，这些年许明澈并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“就算是离婚，我也没打算闹得不死不休。”
燕洄问她：“什么叫就算是？”
“你能忍得了和其他女人共享男人？”
顾清禾诧异地看他：“出门在外，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，你不会搭乘公交车吗？”
这是一个意思吗？
她把老公当成公交车？
顾清禾明明是个呆瓜，燕洄竟然看不懂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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