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又不是卖给他了。”
顾清禾漂亮的眼眸里染上了丝厌烦。
她不反对男人喝酒,但是恶心喝多了要麻烦人的醉鬼。
“不是都提离婚了,还表演夫妻情深呢?”
“你能不能少管闲事?”
顾清禾反唇相讥,她生理期,大半夜被折腾起来,心情实在一般,对燕洄也没什么好感。
她漂亮,瞪人的时候不见凶狠,反而别有一番韵味。
“你的事是闲事,还是我兄弟的事是闲事?”
顾清禾说不过他,但是能不理他。
好不容易到了家。
燕洄坐在副驾驶上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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