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,明明算同病相怜,那天晚上她缩在他身边说幼时的事情时,他以为她有一两分真心实意。
他和她不可能。
但是结束也不该是她来决定。
男性自尊受损,尤其是比较起许明澈。
他还有顾兆买的信托,她表面上的虚情假意。
而燕洄在她这里,竟然一无所得?
这还是他曾经认为的,世界上最简单的女人?
“没试够,把我拉回来。”
“有必要吗?我马上就和你兄弟离婚了,到时候你还能有什么偷朋友妻的快感?”
“好聚好散,给彼此都留点体面不行吗?”
下巴被燕洄捏住,另一手举起了牛皮纸袋:“我说没玩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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