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像是个送炮的。
顾清禾恼羞成怒,双腿弹了两下:“燕洄!”
他双腿修长,步伐也大,三楼很快就上来,将她丢在大床上,脸不红气不喘。
她身体还在床上弹了两下。
涩涩的。
燕洄解着纽扣,顾清禾问他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呀,不明显?”
一瞬间,热气从脚底板冒到了脑门上。
顾清禾觉得自己快熟透了。
此前,顾清禾只有许明澈一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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