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动时,她耳朵传来的细微刺痛。
要她说,耳环说不定并非她丢的,而是燕洄自己取下来的。
顾清禾忽然不着急了。
世界上不缺财富顶级的男人、不缺身材顶级的男人,也不缺皮相顶级的男人。
可是像燕洄这样,三者都有的少之又少,偏偏他还嘴甜。
“燕总应该知道吧,女孩子见不得光的情人,一般有统称的。”
她唇角上翘:“燕总要给我当狗吗?”
顾清禾是小白花长相,面容瓷白,来找他甚至未施粉黛。
她被宠着长大的,看他的眼神里都是轻蔑。
掩藏在肆意妄为眼神之下的,是不经意又丝丝缕缕的哀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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