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听到这话,往沈砚山怀里缩了缩,但眼睛里丝毫没有害怕,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沈砚山收紧手臂,低声回答他。
“我们不信这些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,摇摇头,嘴里嘟嚷着。
“年轻人啊,不知者无畏,我跟你们说啊,我们的哥群里消息可流通了,那边废弃了几十年,前不久有个流浪汉进去过夜,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,据说死得可惨了,死法非常不正常。”
沈砚山没有接他的话,司机自找没趣也不说话了,车子越开越偏,路灯也逐渐稀疏,到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一段坑坑洼洼的路,道路两旁是黑黢黢的荒地,看着很是瘆人。
“到了,这个小道我的车也过不去,就只剩几十米了,你们自己过去吧。”
司机停下车,指着前方不远处一片黑压压的建筑群。
“小伙子,我劝你们一句,真有事就在附近找个小旅馆住下明天再来吧,这大黑天的……”
“谢谢师傅,我们办完事就回去了。”
沈砚山付了双倍的车费,抱着安南下了车。
司机知道劝不住了,一脚油门绝尘而去,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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