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山别担心,南南就是惊吓过度,患上了后遗症,暂时说不出话了,你先小心着你的伤,瞧瞧,都出血了,赶紧让医生过来看看,重新包扎一下。”
沈老夫人刚好从外面回来了,皱起眉头,不悦地指着安南。
“还不从你哥哥身上下来?都压出血了,你哥昏迷这么久,又受了这么重的伤,怎么抱得动你。”
安南下意识地环紧了沈砚山的脖子,沈砚山也立马抱住她,语气强硬。
“奶奶,我的伤是我自己动崩出的血,和南南无关,我这么大个人了,抱个小姑娘都抱不动,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。”
“你!”
沈老夫人被他的话噎住,正好医生来了,她只好闭着眼去角落继续诵经了。
医生仔细做过了检查,确定沈砚山身上只有外伤,修养一段时间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
至于他为什么昏迷这么久,他们也查不出原因,只能说是外伤太多,身体机能陷入了自我保护阶段吧。
只有安南悄悄地看了陆明珠一眼,沈砚山脑袋下压着的那张符还留在自己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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