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放下了光脑,说:“赌的,有些事情只能靠赌,好在我赌赢了。”
沈青如果赌输了这一次,她就会一直赌,直到有一个证人出现在自己受伤的时刻。毕竟暴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
她拍了拍瑞秋的肩膀,说:“放心吧,你只需要提供书面证词就可以了,雅琴的法律是偏帮自然人的。如果你不想写对话,我也可以帮你写。”
瑞秋点点头,掏出口袋里的戒指、发夹和一张被叠好的速写纸,递给了沈青,说:“给你,这个是你的吧。”
沈青接过自己的失物,打量着这个已经有些年头的钻戒,轻笑一声:“可惜,钻戒是最不好出手的东西,现在不知道能卖得上多少金。”
“有总比没有好。”瑞秋顿了顿,说,“你看过李明耀的画吗?”
沈青被这个问题问愣了,摇了摇头。
“你要看吗?”瑞秋叹了口气,说道。
“我不打算要李明耀的抚养权,这个孩子跟李陵姓,他有优先抚养权。”沈青解释道。
瑞秋笑了笑,说:“他可没有画什么爸爸妈妈和自己这种相亲相爱的画作,他画的是他自己和透明像,就是跟我打架那个奇美拉。”
“难怪,我逼问他为什么画纸画完了,他会说丢了。”沈青轻轻叹口气,“我明明记得他还剩一张画纸,可以用来结束他的美术课,但是他却跟我说已经用完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