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曦说:“瑞秋,每次跟我格斗的时候,你都会刻意避免要害部位,明明你知道,那样做的效果会更好,我也有很多治愈药剂。”
瑞秋沉默了。
杨曦拍了拍她的背,浅笑道:“当然,我也没有强制要改变这一点,也没有权力。这不是坏事,我也绝对不能接受一个毫无同理心的人做我的学生。”
“只是我觉得你需要注意这点。”
瑞秋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过去接受的教育里,剥夺他人生命是绝对的禁忌。
在雅琴,处决“可处决”的人类被认为是对社会治安的一种贡献。
而她也因为他人的威胁而手染鲜血,她想起了她第一次猎杀熊头狼时的感受——双手肮脏,道德受害。
这明明是一个月之前的记忆,却好像非常遥远。
而现在,她的老师说,即使异能学院的人也会通过猎杀异能者进行训练,以得到毕业的资格。那些被规则所抛弃的生命被认为是有能力者的耗材。
意识形态权力将原本禁忌的事情合理化,甚至神圣化了,人们甚至发自内心地认为,杀戮是必要的。
瑞秋不适应。
“我可以找人跟我格斗,我也会在做赏金任务的时候进行训练。如果有通缉犯或是别的什么人威胁我的生命,我也会杀了他。”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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