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只要坐在那里超过5个小时,人的大脑就会被庞大纷繁的垃圾给填满,只剩下连蒙带猜的不安和被推诿的责任——发生错误的话还有二型堆那些人负责,况且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工作。垃圾场的垃圾源源不断地被倾倒,上层社区不被允许的污秽交接到了这里,日复一日,永不止息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份工作,在充斥着春秋笔法的招聘软件里已是上乘之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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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梦,一排又一排的书架错落成迷宫,不知名的光源散落着微尘,错落在书籍上。
瑞秋走进想看看书籍的名字,却影影绰绰、看不清晰。她于是一直跑、一直跑,却宛如没有尽头一般,似曾相识于过去某一个梦里。
这里望不见天,看不见地,走不到尽头,望不到归处,人仿佛在一个巨大的球型中不断绕圈。
霎时间,这个球不断塌缩,塌缩成了一个微小的点,最终落在了瑞秋身上。这个女孩在梦中惊醒,望着自己灼痛的手臂,再次轻轻念出这个词:
“言灵。”
她回想起汤姆砸偏的钢棍,想到面对花梨时突然之间的清醒,都是在她说出些什么之后。
在面对男孩的钢棍的时候,她说了“滚”;在面对花梨近似于蛊惑的眼睛和请求时,她说了“不”。这些拒绝好像蕴含着某种灵性一般的直觉,用手臂的疼痛避免了更大的疼痛。
“言灵”这个词瑞秋之前从从未见过,以她浅薄的望文生义来看,是言出法随的意思。但是此刻,她好像更多了一层理解,一句话想要被说出,就必先有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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