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秋经过了一条光怪陆离的隧道,琳琅的书架铺就起道路,明明灭灭的闪光照亮远方。
她跟随者光亮不断奔跑,试图逃离陌生。
一阵强光过后,睁开眼,见到的是破旧的天花板。白色的油漆已经龟裂斑脱,杂驳出灰色的混凝土。劣质的吊灯闪着刺眼的冷白,好似自己梦中的光亮。
她坐起身子,环顾四周,只有一张单人床和它染着深红色的四件套,一个大塑料袋,一面缺角的镜子,一个抽水马桶和配套的水池。而在枕头边,放着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手环,和一把包着刀鞘的剔骨刀。这里甚至比她刚毕业时租住的城中村都要破败,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
她走到镜子面前,看到了一个女孩的脸,她长得跟16岁时候的自己几乎如出一辙——深黑色的瞳孔和头发配着西方立体的骨相,她比原本的自己要瘦很多,青涩又熟悉的样貌却几乎被血覆盖,身上、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翻出皮肉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诡异速度愈合着。
她看见这些可怖的伤口才感受到了疼痛和附骨之疽的痒意、血的腥气乃至对于疼痛的恐惧。
这些过于真实的感受告知着她这不是梦境。
她才发现,自己晃眼一看的床单,实际上是由于被鲜血浸透呈现出的颜色,周围依然保持着斑驳的枯黄原色。
她大口地深呼吸着,好适应绵长的疼痛。
原主为什么会有如此严重的伤口?又怎么会有那么可怖的愈合能力?
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她是穿越了吗?她在原世界是死了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