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带不走,像那些半残废,甚至少了个腰子的猪仔和修复不了的人彘,能销毁就销毁,毁不来就留在原地自生自灭。
最重要的事情就是,在审查来临之前,从那些肥猪口袋里掏钱,尽可能让他们在最后关头,把一切价值榨干。
“那三号手术室担架推出来,让他们看看。”
陈建才不理会张小白郑声哀求,板着脸冷冰冰命令着。
下一刻,一个包厢被人推开,里面几个黑袍男人戴着口罩,推着一个血淋淋的担架床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担架上躺着一个面容枯黄的男人,正声嘶力竭的抗拒着,拼了命的想要逃跑:“不要噶我腰子,我害怕,求求你们不要嘎了我行吗?”
他的四肢都被绳索固定,就连腋下和大腿都被捆绑,想要逃跑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之前你们一定在网上看过不少新闻,嘎腰子不打麻药是吧?没错,我们一般情况下就是不打麻药的。”
“可能你们看视频,没觉得有多么疼,现在我就让你们亲身观摩一下,承受者会不会疼。”
陈建弯起嘴角淡笑着,随后直接命令那两个黑袍男人,开始嘎腰子。
“不要!放过我吧,求求你们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