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里冷得像是没有温度。
哀乐一遍遍循环,香灰落在铜炉里,悄无声息。
林溪跪在父亲遗像前,膝盖早已没有知觉。她指尖冰冷,死死扣在手心,仿佛只要一松手,整个人都会散掉。
旁边有人低声议论:
“韩总人呢?怎么还没到?”
“你还不知道?人家在机场接机呢,头条都上了。”
“接机?接谁的机这么重要?今儿可是他老丈人的葬礼!”
“听说是分别多年的白月光。年少的爱情嘛,总是让人念念不让啊。”
“哎,男人嘛,有点私生活,能理解。”
每一句,都像是在她耳膜里踩了一脚。
“叮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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