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回春堂的药,一碗顶别家三碗。”
“不止三碗。我家老母喝了他们开的药,三天就能下床了。别家看了俩月,越看越重。”
“价钱还便宜,比回春坊便宜一半。”
“回春坊那是长孙家的,黑心着呢。这新开的,才是良心。”
队伍缓缓前移。
医馆里,媚娘坐在柜台后,低头登记。她写字已经快多了,一笔一划,清楚得很。
“姓名?”
“王刘氏。”
“病症?”
“咳嗽,带血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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