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甲叶碰撞,闷闷的一声。
他跪下了。
不是单膝。
是双膝。
那是军中士卒跪主帅、跪天子、跪社稷的礼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这么跪过了。
他身后,二十六人依次跪下。
甲叶声像潮水,哗啦啦漫过校场。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只有暮风穿过三十六颗低垂的头颅,卷起红布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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