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开了几味清热凉血、解毒透疹的中药,让“先生”去准备,配合治疗。
施针、喂药、物理降温……刘智和范晓月守在孩子床边,寸步不离。石阿公一家和寨民们则紧张地守在屋外,翘首以盼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,身上的高热似乎也开始缓慢退却。到了下午,孩子的体温终于降到了38度以下,虽然依旧昏睡,但脸上的潮红减退,皮疹也没有继续扩散的迹象。刘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病情已经控制住,暂时脱离了危险期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但后续还需要连续用药几天,巩固治疗,防止并发症。” 刘智对石阿公一家说道,又详细交代了后续的用药方法和护理注意事项。看着孩子情况稳定,刘智又顺便为寨子里其他几位有慢性病的老人看了诊,留下了一些对症的药品。
等处理完这一切,日头已经西斜。山里的天黑得早,眼看已是下午三四点钟。寨民们苦苦挽留,想让刘智他们住一晚再走。但刘智挂念着乡里还有几个重病号需要交代,而且杨干事也担心夜路难行,归途中有一段路尤其险峻,天黑后行走太过危险。权衡之下,刘智还是决定当日返回。
石阿公一家千恩万谢,寨民们更是拿出了自家最好的腊肉、野菌、山货,硬要往他们怀里塞,刘智和范晓月好说歹说,只象征性地收下了一点山货,婉拒了其他。最后,石阿公派了四个精壮的后生,打着火把,一定要送他们到相对安全的岔路口。
一行人再次踏上归途。来时是清晨,雾大,看不太真切。此刻夕阳西下,余晖将层峦叠嶂染成金红,景色壮丽非凡。但刘智和范晓月都无心欣赏,只想在天黑前尽快赶回。
山路崎岖,他们紧赶慢赶。走到那处最险峻的、一侧是几乎垂直的峭壁,另一侧是数十米深涧的狭窄路段时,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。此处名叫“鹰愁涧”,顾名思义,连老鹰飞过都发愁。路宽不足两尺,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手脚并用,贴着岩壁挪过去。脚下是松动的碎石,耳边是深涧传来的呼呼风声,令人胆寒。
“刘大夫,范姑娘,小心脚下,这段路最险,过了这段就好走了。” 一个寨子后生在前面引路,提醒道。杨干事跟在范晓月身后,也紧张地提醒她抓紧岩壁上凸起的石头。
刘智牵着范晓月的手,小心地在后面跟着。范晓月虽然心里紧张,但尽量保持镇定,一步一步挪动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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