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清寒看着他,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许。面对如此重宝秘辛,刘智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或占有,而是谨慎地询问处置之道,这份心性,确非常人可比。
“既是‘物归原主’,赠予你新婚之礼,你便收下。” 墨清寒语气肯定,“但此物非同小可,其中隐秘,恐怕需你日后慢慢探寻。当下,你需妥善保管,不可轻易示人,更不可妄动其力。待你修为更深,或时机成熟,其中奥秘,自会显现。”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刘智,补充道,“你身负完整传承,或许,只有你才能真正解开此印之秘。”
刘智默默点头,再次看向那方“镇岳”印玺。新婚之日,收到这样一份“贺礼”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但既已到来,避无可避,唯有坦然受之,谨慎待之。
他伸出手,这一次,稳稳地握住了印玺的龙钮。
入手并非想象中的冰凉,反而带着一种温润厚重的质感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在他触及的瞬间,印玺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血脉相连的感觉,自掌心传来,让他心神一震,但随即又恢复平静,仿佛那印玺认可了他的触碰,陷入了更深沉的沉睡。
他双手将印玺从箱中捧出。印玺颇有些分量,但对他而言不算什么。他将其轻轻放在一旁的红木桌上,然后对着紫檀木箱和那空了的衬垫,以及那不知名的“故人”,郑重地躬身一礼。
无论对方是谁,有何深意,此物既然送回,且言明是“新婚贺仪”,这份因果,他接下了。
“智儿代内子,谢过赠礼之前辈。此物,晚辈暂为保管,必不负所托。” 刘智朗声说道,声音清越,不卑不亢。
水榭内,众人神色各异,但都因刘智这沉稳的应对,稍稍平复了心绪。
然而,这场婚礼上突如其来的神秘插曲,所引发的涟漪,却绝不仅仅局限于这小小的水榭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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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就在“镇岳”印玺现世,被刘智收下的同时,南城,乃至更遥远、更不为人知的某些地方,一些极其隐秘的渠道,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深潭,泛起了微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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