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智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:师父临终前将“青囊经”交托给他时的殷切目光;自己立誓要将中医发扬光大时的豪情;救治一个个病人后,他们脸上重获新生的笑容;晓月父亲病情好转时的欣慰;苏文恳求他救女时的绝望与希望;废弃码头冰冷的夜风;地下排水渠的污浊与绝望;晓月中毒时苍白的面容;自己毒发时那噬骨的阴寒;还有……不久前,在这静室中,那简陋却神圣的仪式,彼此指尖交缠的温度,和那句掷地有声的“我愿意”……
逃避,躲藏,将危险引向他人?不,这不是他刘智的作风,更不是“青囊”传人应有的担当。
畏战,怯懦,将所爱之人置于永无止境的威胁之下?不,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战!
既然避不开,那就面对!
他身负“青囊”绝学,得师姐倾力相救,与晓月结为夫妻,得苏家全力相助,岂能因一重伤之躯,便畏首畏尾,任凭邪毒猖獗?
一股灼热的气流,自他丹田深处悄然升起,尽管微弱,却异常坚定。那是“青囊”本源的气息,混杂着他自身的意志,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奇毒所留下的、一丝凛然不屈的锋芒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眸中虚弱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、坚定如铁的光芒。
“师姐,请助我,下此战书!”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,反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。
“小智!” 范晓月惊呼,泪水终于滑落,但看到刘智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,她后面劝阻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她知道,他意已决。
林清薇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,微微颔首:“好。凝神静气,意守丹田,回想‘青囊经’总纲,以心神沟通你体内那一缕本源气息,然后,将你的战意、赌约,观想成型,投射于此令牌之上。我为你护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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