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逼他出来,正面相对。” 林清薇眼中寒光一闪,“用毒之人,往往也自视甚高,尤其这种核心传人,对自己的毒术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。他们喜欢玩弄猎物,享受对手在恐惧和绝望中死去的乐趣。留下令牌,既是示威,也是一种……挑衅。他在等我们惊慌,等我们露出破绽,或者,等我们主动去‘找他’。”
刘智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身体的虚弱和心中的不安,沉声问道:“师姐,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?”
“坐以待毙,只会被他用各种阴毒手段慢慢蚕食,最终满盘皆输。” 林清薇走回床边,看着刘智和范晓月,声音清冷而坚定,“苏家的防御挡不住他多久。我们必须主动破局。”
“如何破局?” 苏文追问。
林清薇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刘智身上,又看了看他手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,缓缓道:“小智,你体内的奇毒虽解,但‘青囊经’的气息,以及你之前用以逼毒、自创的‘血引归元’法门残留的痕迹,对于古毒门的高手而言,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灯。尤其是你以身为引,强行将晓月体内的部分奇毒纳入己身平衡,虽然暂时保住了她的生机,但也让你身上沾染了更浓的、独特的‘毒’之气息。这在古毒门的人感知中,会非常……‘醒目’。”
刘智心中一动:“师姐,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既是冲‘青囊经’而来,也是冲你这能破解‘蚀魂腐髓夺魄引’的‘青囊’传人而来。” 林清薇目光锐利,“与其等他躲在暗处,用各种防不胜防的阴毒手段来对付我们,不如,我们给他一个‘堂堂正正’交手的机会。”
“堂堂正正?” 范晓月不解。
“医毒自古相克,亦相通。” 林清薇的声音在静室中回荡,带着一种古老而凛然的气息,“古毒门以毒为尊,视用毒为艺术,为力量。而我‘青囊’一脉,以医为本,悬壶济世,解厄扶伤。他要夺经,我要护道。他要证明他的毒无人可解,我要证明我的医可克百毒。”
她看向刘智,眼神中带着询问,也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小智,你如今是‘青囊’当代行走,是经文的传承者。你可敢,以‘青囊’传人之名,向这位古毒门的‘传人’,下一封战书?”
“战书?” 刘智、范晓月、苏文同时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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