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不再多言,走到旁边临时拼凑的诊疗床边,示意王医生:“帮我处理一下伤口,药效过了,有点撑不住。”
王医生连忙上前,这才发现刘智后背的衣衫,已经被冷汗和渗出的、混杂着药力的暗红色血迹浸透。他轻轻掀开衣服,只见刘智背上那数道被自己银针强行刺激、透支潜能留下的穴位附近,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,微微肿胀,甚至有细小的血珠不断渗出,触目惊心。
王医生倒吸一口凉气,手都抖了一下。他知道那虎狼之药的霸道,却没想到对刘智如今的身体摧残至此。他不敢怠慢,连忙拿出急救箱,开始清创、止血、敷药、包扎。整个过程,刘智只是闭着眼睛,紧抿着唇,一声不吭,唯有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指尖,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巨大痛苦。
苏文和赵德明看着这一幕,心中震撼无言。他们无法想象,是怎样的意志力,支撑着这个年轻人在如此重伤濒死、药力反噬的情况下,还能保持如此可怕的清醒和决断。
很快,苏文手下的人将刘智清单上的物品迅速备齐,放在一个特制的、轻便但结实的战术背包里。结构图和地下管线图也分析完毕,在平板电脑上生成了清晰的三维立体模型,甚至连几个可能的隐秘出入口和结构弱点都做了标注。
刘智拒绝了王医生让他注射镇痛剂和营养液的提议,只喝了一点清水,吞服了几粒自己用特殊手法炼制的、能暂时压制痛楚、吊住心脉的秘制丹丸。丹丸入腹,化作一股灼热却相对温和的气流,勉强压下了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和虚脱感,让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丝人色,但眼神中的疲惫却更深了。
他仔细研究了平板上的码头结构图,将每一个通道、每一处可能的埋伏点、每一扇门窗的位置都牢牢刻印在脑海里。然后,他换上了苏文准备的、轻薄却异常坚韧的特种纤维内甲,外面依旧套上那套宽大的运动服,将加长加粗的银针分门别类,藏在身上各处最容易取用的位置,其他物品则整齐地放入背包。
当他背起那个并不算重的背包时,身体还是微微晃了一下。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形,挺直了脊背。
“我走了。” 他对房间里的众人点了点头,目光平静,仿佛只是要出门去赴一个普通的约会。
“刘先生!” 苏文上前一步,将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通讯器递给他,“这个,您带上。最新技术,抗干扰能力强,有定位和紧急呼救功能,单向通讯,只能接收我们的信息,您无法发送,以免暴露。如果……如果事不可为,请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,我们会想办法接应您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