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的自责、悔恨、愤怒、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慌,如同毒蛇,疯狂噬咬着他的心脏。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,哪怕拼上这条残命,也要将那些杂碎碎尸万段,将晓月抢回来。
但他不能。
他现在这具身体,虚弱得连站直都勉强,修为尽失,仅凭几枚银针和一点残余的“炁”,冲出去只是送死,非但救不回晓月,反而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对方是专业的,目的明确,手段狠辣。掳走晓月,而不是当场格杀,目的已经很明确了——以她为饵,逼他现身,或者交换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他们要的,是他身上的“传承”,是师姐留下的“青囊令”,是他这条命。
刘智的嘴角,缓缓扯出一个冰冷至极、毫无温度的弧度。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毁灭一切的决绝。
想要?好啊。
那就看看,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来拿。
他睁开眼,眼中的疲惫和虚弱,已经被一种令人心悸的、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取代。他看向苏文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通知苏老,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,我要在最短时间内,锁定这辆车的最终去向,以及它可能藏匿的大致区域。同时,查清楚这个标记所代表的组织,最近在本地的一切活动痕迹,联系人,可能的落脚点,一个都不许漏。”
“是!” 苏文肃然应道,他从刘智平静的语气中,听出了山雨欲来的恐怖压力。
刘智又看向赵德明,目光如刀:“赵主任,你之前提到的,道上最近有没有异常,特别是擅长用毒,或者行事诡秘的,有没有消息?”
赵德明连忙回答:“有!刚得到一个不太确定的消息,城西‘老鬼’那边,前几天似乎来了几个生面孔,出手阔绰,但行事很低调,几乎不跟本地人打交道。‘老鬼’手下有个绰号‘泥鳅’的混混,无意中听到他们聊天,提到过什么‘古方’、‘奇毒’之类的字眼,还说……‘这次的目标,是个硬茬子,但饵已经下了,就等鱼上钩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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