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……方便!方便的!” 三姨连忙说道,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,“小智他……他好吗?他爸妈也好吗?”
“刘先生一切都好,请您放心。刘老先生和老太太也很好,刘先生已经安排人照顾了。” 钟执事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那明天上午十点,我安排车到您家楼下接您和您的家人,可以吗?”
“可以,可以!麻烦了,太麻烦了!” 三姨连连答应。
“不麻烦,应该的。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,明天见。” 钟执事礼貌地挂断了电话。
三姨拿着话筒,呆立了片刻,才恍恍惚惚地放下。转过身,面对丈夫和儿子疑惑的目光,她深吸了一口气,眼圈有些发红:“是……是小智……派人打来的。说明天接我们……去吃饭,去看他爸妈。”
三姨夫和儿子都愣住了,随即,儿子欢呼起来:“太好了!能见到刘智表哥了!”
三姨夫则是怔了怔,随即憨厚地笑了笑,搓着手:“小智这孩子……有心了。还惦记着咱们。” 他心里清楚,以刘智现在的身份地位,还能想起他们这穷亲戚,特意派人来接,这份情谊,难得。
这一夜,三姨一家在期待、激动与一丝忐忑中度过。而刘建军家,则在无尽的悔恨与煎熬中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、被刻意压低的动静,彻夜难眠。
翌日上午,还不到十点,三姨一家已经早早收拾妥当,穿戴得整整齐齐(虽然都是普通衣服,但干净整洁),紧张地等在窗口。九点五十分,一辆黑色、线条流畅、看起来就价值不菲,但没有任何张扬标志的轿车,悄无声息地滑行到楼下,稳稳停住。驾驶座上下来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精干青年,正是昨晚打电话的钟执事。他抬头看了看楼号,又看了看单元门,神色平静。
很快,三姨一家三口下了楼。钟执事迎上前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既不显得过分热情,也不让人觉得冷淡:“王女士,您好,我是钟铭。请上车吧。” 他亲自为三姨拉开车门,动作自然流畅。
坐进宽敞舒适、内饰低调奢华的车内,三姨一家都有些局促。他们从没坐过这么好的车。钟执事似乎看出他们的不自在,主动找些轻松的话题闲聊,语气温和,很快让车内的气氛缓和下来。
车子没有开往什么高档酒楼,也没有去刘智父母原来的住处,更没有去刘建军家所在的、依旧暗流涌动的小区。而是驶向了县城边缘一个相对安静、绿化很好的区域,最后开进了一个门禁森严、环境清幽的院落。院落不大,里面是几栋独立的、带着小花园的平房,看起来有些年头,但维护得极好,透着一种低调的雅致和隐秘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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