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樟树下,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、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嘶——”
“这……”
“小刘他……这话说的……”
邻居们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震惊、不解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了然。他们都是普通百姓,人情世故见得多了。刘智这话,听起来平淡,可里面的意思,再明白不过——他跟一些亲戚,闹掰了,而且是他主动划清界限,态度极其决绝,甚至带着漠然。
联想到刘智父母似乎很久没在小区露面,联想到刘智之前似乎也过得颇为“普通”甚至“落魄”,再联想到刘明浩一家之前对刘智隐隐的轻视和攀比……许多邻居心里,顿时跟明镜似的。看向刘明浩家窗户的目光,也变得复杂起来,有同情,有唏嘘,更多的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、“何必当初”的感慨。
而刘明浩家中,黑暗里,王翠花猛地用手捂住了嘴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呜咽。刘建军则是浑身一颤,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,也毫无所觉。电视机屏幕的光,映着他们惨白绝望的脸,和那无声滑落的泪水。
“无关”……
原来,在刘智心里,他们这些曾经的“至亲”,已经是“旁人”,已经是“无关”了。
这比任何斥骂、任何报复,都更让他们感到锥心刺骨的痛。那是一种被彻底否定、彻底抛弃的绝望。
然而,这仅仅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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