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在一种极其诡异和沉闷的气氛中进行。菜肴很美味,刘智的厨艺无可挑剔。但除了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,以及偶尔刘智礼节性的、让菜时的简短话语,几乎无人开口。林父林母食不知味,机械地咀嚼着。林晓月也吃得很少,心里堵得慌。
刘智似乎并不在意这种沉默,他吃得不多,但很从容,偶尔会给林晓月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,动作自然。
这顿饭,吃得比任何一场煎熬都要漫长。
饭后,林父林母几乎是一刻也不想多待,匆匆说了句“家里还有事”,便起身告辞。他们的脚步有些踉跄,背影在正午明亮的阳光下,显得格外萧索和苍老。
林晓月将父母送到门口,看着他们相互搀扶着、慢慢走下楼梯的背影,眼泪终于再次无声滑落。
回到屋里,关上门,将那箱依旧刺眼的黑箱子,和门外那个令她心碎的世界暂时隔绝。
刘智已经收拾好了碗筷,正在厨房清洗。水流声哗哗作响,是屋子里唯一鲜活的声响。
林晓月走到厨房门口,靠在门框上,看着刘智挺拔而沉默的背影。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小窗,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,却化不开他身影里那份固有的、令人心悸的沉静。
“刘智。”她低声唤道。
刘智关了水,用毛巾擦了擦手,转过身,看向她。他的目光平静,带着询问。
林晓月走过去,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。她闭上眼睛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淡淡的油烟气息,这是她最熟悉、也最安心的味道。
刘智没有动,任由她抱着,只是抬起手,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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