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温暖、干燥、指节分明的手,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动作很轻,没有用力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温和的坚定。
林晓月的手微微一颤,下意识地想缩回,但那只手只是覆着,没有握紧,也没有松开,仿佛只是一个无意识的、熟睡中的触碰。
她抬起头,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、在昏黄光线下,显得格外深邃沉静的眼眸。
刘智醒了。或者说,他根本没有睡着。
他的目光,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,里面没有睡意初醒的朦胧,也没有久等不归的焦躁或责备,只有一片她熟悉的、深不见底的平静,以及……一丝难以察觉的、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和心事的、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那目光,让林晓月的心跳漏跳了一拍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,准备好的那些解释的话语,在舌尖打转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回来了。”刘智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(或许是伪装)的、特有的低沉沙哑,却异常平稳温和。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,很自然地移开,转而拿起茶几上那只空杯子,起身,朝着厨房走去,“喝了不少酒吧?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。”
他的动作自然流畅,语气平淡寻常,仿佛她只是像往常一样,加班晚归,或者和朋友聚餐回来晚了。没有询问,没有质疑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“异常”情绪。
这反而让林晓月更加不知所措。她宁愿他问,哪怕语气严厉一点,她也好顺理成章地把今晚的事情解释清楚。可他什么都不问,只是用这种一如既往的平静和体贴对待她,让她心里那点因为隐瞒和“可能被误会”而产生的不安和愧疚,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细细烘烤,越来越灼热,越来越难以忍受。
“刘智……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有些干涩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跟着他走进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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