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的,是两张典型的、经过长期严酷训练、肤色偏深、线条冷硬、此刻却因为剧痛、麻痹和恐惧而微微扭曲的西方男性面孔。大约三十到四十岁之间,眼神深处残留着杀手的凶狠与戾气,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茫然与绝望。
龙啸天对这两人毫无印象,显然不是本地或周边区域的“道上”人物。看装备、气质,以及那两支造价不菲的***,绝对是国际顶级的职业佣兵或杀手组织成员。
“恩公要活的。”龙啸天站起身,对正在快速、仔细搜查两名杀手全身、拆卸其装备的手下点了点头,“把他们身上所有东西,包括衣服、装备,甚至鞋底,都给我扒干净,一寸一寸检查!任何可能有毒、有定位、有窃听、或者能自毁的东西,全部找出来,单独封存!人,用黑布蒙眼,堵嘴,捆死,确保绝对无法动弹,也无法自杀。动作快点,别弄出太大动静。”
“是,龙爷!”三名手下低声应道,动作麻利而专业。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“活口”,手法娴熟,效率极高。很快,两名杀手身上的光学迷彩作战服、内置通讯器、战术背心、各类工具、乃至藏在口腔假牙里的毒囊、皮肤下植入的微型定位芯片(被龙啸天手下用特殊仪器扫描出并小心取出)……所有可能藏有猫腻的东西,都被一一找出,分门别类,装入特制的、屏蔽信号的铅盒或密封袋中。
两名杀手如同待宰的羔羊,只能眼睁睁(或者说,感觉着)自己被人彻底“清理”,连最后一点同归于尽或传递信息的机会都被剥夺,心中的绝望更甚。
整个过程,不过五六分钟。两名杀手已被剥得只剩下贴身衣物,被用浸过特殊药水、坚韧无比的黑胶带封住了嘴,眼睛蒙上厚实的黑布,手脚被反关节、用一种极其难受却绝对无法挣脱的方式,用高强度塑料束带死死捆住,如同两个等待搬运的货物。
“龙爷,清理完毕。现场也初步处理了,弹孔和痕迹都做了掩盖。枪和装备都打包好了。”一名手下低声汇报。
“嗯。”龙啸天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,点了点头,“带上人,走紧急通道。车在楼下后巷。注意避开所有可能的路人和摄像头。回老地方。”
“是!”
三人立刻两人一组,如同扛麻袋般,将两名瘫软的杀手扛起,另一人则拎着装有所有装备证物的沉重包裹,跟着龙啸天,沿着他们上来时清理过的、最隐蔽的防火通道,悄无声息地迅速撤离。楼顶,重新恢复了寂静,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、决定了两名顶尖杀手命运的“清理”,从未发生。只有夜风拂过空旷的平台,带走最后一丝残留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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